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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落雁笑道:“虽然只是知道其名字,但我看此人乖巧却张扬,顽固却诗情,年纪轻轻,所做之诗词端的奇妙,关键是看上去就不是个坏人。我想......”
“你不想!”
崔璎珞拿起一块糕点直接堵住了宫落雁的嘴巴:“我可没有想过将自己的终身大事托给一个陌生人,再说了,诗词能看其表面,看不到一个人的内涵。”
“诗词好有什么用,难道还能当饭吃不成?”
崔璎珞瞪了一眼宫落雁:“我崔璎珞的男人可是要自己挑选才行的。”
“可是眼下这关你怎么过?”
“刘辰携正在建康给他哥哥祝寿,要是不快刀斩乱麻,消息传到刘辰耳朵中,估计会立马回来给他儿子提亲。”
崔璎珞露出无奈之色,虽然刘辰是钱塘郡守,但是以崔家的关系网,直接拒绝也无妨。
可谁能想到,那刘辰竟然搬动他那当宰相的哥哥保媒。
爹爹崔百万着急的上火,无奈之下才举办着声势浩大的诗会。
以崔家的名义招募一个诗情无双,又在商业上有建树的男子任职崔家大总管一职位,三个月考核后,若是能完成崔家家主交代的任务,就可以成为崔家家主的乘龙快婿。
消息一出,钱塘郡沸腾得差点蒸发掉。
整个钱塘郡,甚至周边郡县的人更是慕名而来,都想在诗会上展现自己的风骚诗情。
宫落雁道:“你先接触看看,刘辰眼下尚在京城给他哥哥祝寿,只要咱们这边选婿成功,等他回来一切尘埃落定,难道他还能不顾脸面,强取豪夺不成?”
“再说了,那刘辰的确是想和崔家联姻,但他更觊觎崔家庞大的产业,姐姐,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你个人的事情了,而是关系到整个崔家。”
“何况男婚女嫁的事情都要看感觉和眼缘的,万一你和这个陆沉对眼了呢?”
“找个对眼的夫君总好过找一个只知道夜宿青楼,调戏民女的男子强呀。”
崔璎珞迟疑道:“可是,可是我都没有见过那陆沉到底如何,再说了,婚姻大事岂能儿戏,这可不像做生意那样,万一看走眼了呢?我自身名声事小,崔家到时候恐怕会成为他人口中的笑话。”
宫落雁道:“我又不是现在就让姐姐同意嫁人,你可以先考察考察呀,他要是能过了诗情这一关,最多是府上的管家,这不是有三个月考察期的吗,如果通过考察期了,你就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“姐姐,这是陆沉做了诗,你先听听。”
宫落雁将陆沉做的诗文背诵了出来。
“这是陆沉写的?”
宫落雁认真地点头:“是不是很厉害?”
“山外青山楼外楼,西湖歌舞几时休。”
崔璎珞轻轻一叹:“好一个忧国忧天下的不得志!”
宫落雁点头道:“而且他还以鹦鹉杯为由,写出了一首曲。”
“曲?什么样的曲?”
宫落雁回忆片刻,缓缓念了出来:
‘非贪鹦鹉杯,不入麒麟画。几株陶令柳,数亩邵平瓜。书卷生涯,甚日何年罢,枉将鳌背查。下苦志空学得满腹文章,至如今误赚了盈头白发’
崔璎珞浑身一震,低头思索起来。
“姐姐,你是想到了什么?”
崔